,正在借这一波Gen AI浪潮,续写新的故事——过去,它的AI战略定位是做基础平台,用户可以通过Amazon Bedrock获得全栈式服务。但大家可能不知道,去年9月,它在旧金山成立了自己的AI实验室,
大佬叫David Luan,已有15年的AI相关工作经验。他是OpenAI的早期员工,曾做到工程副总裁,参与过GPT-2、GPT-3、CLIP和DALLE等多个重要项目的研发。
亚马逊之所以决定成立一家AGI实验室,主要是受AGI时代这柄双刃剑影响。
一方面,如果Agent成了新的交互形态,人们不再亲自上网购物,那亚马逊依托于电商生态的广告和佣金业务,显然岌岌可危。
作为数字化的鼻祖,亚马逊掌握着海量且极具价值的用户行为数据:用户的浏览路径、他们对促销、评论和页面布局的敏感度,以及不同群体之间的相似性。
如果能把这座数据金矿挖掘到位,亚马逊完全有能力打造一个真正实用的模型,摘下那颗低垂的Agent果实。
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,2024年6月,亚马逊反向收购雇佣了Adept AI。
“反向收购雇佣”指大科技公司不实际收购热门AI初创公司,而是争取初创公司的技术授权,吸纳其核心团队加入,但初创公司本身仍作为独立个体存在。
收购完成后,亚马逊当即将重任交到时任Adept AI CEO的David Luan手中,并以他为首成立了亚马逊AGI实验室。
首先,实验室的一号位,华人David Luan,毕业于耶鲁大学应用数学与政治科学专业。
8岁起,Luan就开始在伍斯特州立大学修读夜校项目,5年苦读后,终于拿到了学校颁发的计算机科学证书。
而且Luan的AI职业起点相当早:2011年,Luan就创办了一家深度学习公司,专注于视频分类技术。
当时,OpenAI团队规模还不到四十人。不久,他升任工程副总裁,他的任务不是写论文,而是将GPT-2、GPT-3等研究成果变成工程产品。
2020年,Luan转至Google Brain,担任大语言模型项目的总技术负责人,聚焦于融合研究与工程的大型项目。
原因是他认为GoogleYY易游体育平台很多精力都分配在了广告和搜索相关的业务上,很难从零开始开展新的研究路线。
当时在Google,每个人有限定的资源credit,要跑一个庞大训练任务,你得说服19、20个同事把这些资源让给你。
亚马逊AGI实验室的二把手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Pieter Abbeel。
Abbeel是强化学习和机器人学领域的专家,带领团队在Deep Q-Learning、模仿学习、自我博弈等方向上都做出过奠基性贡献。
加入亚马逊之前,他是一家专注于仓储和物流场景下的机器人拣货初创公司(Covariant.ai)的联合创始人。
2024年8月,也就是Adept被收购不久后,亚马逊同样通过“反向收购雇佣”的方式,将Covariant纳入麾下,Abbeel随之以研究员身份正式加入亚马逊AGI实验室。
此外,当时跟着Luan一起搬家到亚马逊的,还有四名Adept AI的联合创始人。
他曾在DeepMind担任资深研究员,参与撰写了包括多篇高被引论文,代表作包括Chinchilla定律、稀疏矩阵GPU内核。
她拥有斯坦福数理与管科双学位背景,曾在麦肯锡做咨询顾问、在Google负责大型模型生产基础设施。
最后还有Maxwell Nye和Augustus Odena这对好哥们(他俩就连在简历里也不忘提对方的名字)。
这对黄金搭档曾在Google共事,参与提出了Scratchpad,这一方法如今被视为现代AI推理系统的基石。
两次反向收购雇佣、大量招揽顶尖人才……可以说,为了组建这个AGI实验室,亚马逊下了不少力气。
亚马逊AGI实验室人才济济,David Luan到底有怎样的过人之处,才成为了亚马逊这支秘密队伍的领头羊?
之前我们已经提到,Luan自2011年便开始创业,除了先后加入微软、OpenAI、Google外,他还是一位连续创业者。
早在2022年——ChatGPT问世之前,入局AI创业的Luan就有一套自己的想法:想办法让AI干活。
我们创办Adept AI时,就发现大模型真挺擅长说话的,但没什么行动力。
因此,他将目光投向了Agentic AI,并成立了当时的第一家Agent公司——Adept AI。
这个模型能够通过自然语言指令执行屏幕任务,如在浏览器中导航、填写表格和操作软件。
但朋友们啊,ACT-1是三年前的产物!别说如今爆火的Agent了,就连ChatGPT都还没影子呢。
成立不到一年,Adept AI便完成了超4亿美元的融资,一举成为当年融资最成功的AI初创公司之一。
首先,亚马逊坐拥全球最顶尖的算力基础设施之一,这是小公司无论如何都难以企及的。而对于AI行业来说,算力正是决定模型进步快慢的发动机。
经过这么多年的挖掘,互联网上的高质量数据已经快要枯竭了,大模YY易游体育平台型发展因此开始减速。
想象你要训练一个打网球的智能体,你肯定不能让它99%的时间都在看YouTube网球视频,只用1%的时间真正上场打球。
在Luan看来,亚马逊业务范围极广,“几乎每个500强企业在现实里开展的核心业务,都能在亚马逊内部找到类似的事情”。
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原因,那就是Luan不甘心只是做一个提供AI销售服务的小公司。
因此,2024年,Adept AI与亚马逊达成反向收购雇佣,Luan带着团队里最核心的技术人员一起加入了亚马逊AGI实验室。
今年年初,亚马逊AGI实验室发布首个产品——Amazon Nova Act,一个基于亚马逊内部最强自研AI Amazon Nova延伸出来的Agent模型。
它继承了Adept AI的技术遗产(ACT-1、Fuyu模型等),又结合亚马逊的AWS基础设施,在多步骤复杂任务上表现出色。
我们在亚马逊AGI实验室做的是大规模自我博弈。十几年前,DeepMind靠这种方式击败了人类。
亚马逊AGI实验室没有靠人力去给每一个操作编码,据Luan所说,他们为AI搭建了一间“健身房”。
在这间健身房里,随处可见各种常用的“健身器材”,比如ERP、CAD、电子病历系统、会计软件等。AI可以利用这些工具,通过强化学习自己摸索出正确的使用方式。
看来,加入亚马逊AGI实验室后的Luan仍然谨记实用主义的信仰,一心只为打造最有用的AGI。
据彭博社爆料,Vaswani离开的原因是与Adept AI的某位联合创始人意见不合。